只是平白便宜了赵忠这狗阉人,当真可恶。”
河间的众豪族这些日子纷纷固守自家庄园,可见乱民越闹越大,也总觉得这样下去贻害无穷。
“说不准,这些乱民要做贼造反,若是不提前扑灭,等他们连接起来,只怕难以抵御,朝廷也会多多申斥我等。”
这一点,中山甄家最有心得,
自从乱匪起事,中山甄家的几个商号粮库几乎同时遭到了袭击,损失不小,
虽然终究没有损失根本,但也被这群刁民狠狠伤了颜面。
河间的几大豪族为了不重蹈中山甄家的覆辙,决定先下手为强,
趁河间境内的乱民还没有扩大,先发动猛攻,争取将他们尽数歼灭。
众世族虽然有不少私军门客,但还是决定先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河间相毛鲁,
让毛鲁先去试试那些刁民的斤两。
他们乐观的认为,那些刁民敢为乱还不过是凭着胸口的一口郁气,
对上朝廷的正规军还不是立刻灰飞烟灭,甚至看到汉家的大旗也能让那些升斗小民纷纷跪下磕头。
毕竟大汉已经矗立了数百年,虽然平素苛捐杂税、各种徭役不断,
但那些小民最多以头抢地做做反抗,绝不敢大规模肆意为乱。
毛鲁出兵之后,河间的众豪族就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准备好生招待一番得胜归来的河间相,
几个文章还说得过去的甚至已经凑在一起,准备绞尽脑汁写一篇词赋,颂扬毛鲁的平叛之能——顺带夸耀一番河间诸君子处变不惊的优雅气度。
“要写,当然要写。”
曾经举过茂才,现在守孝在家养望的张家家主张青带着几分醉意道:
“不过若是写战胜一群刁民,只怕朝廷也不过一笑置之,哪里能显出我等运筹帷幄之能?”
“这样,就说这些刁民,
哦不,这群乱匪蓄谋已久,早想反叛大汉,
这中山、常山等地皆作战不利,唯有我河间主动出击,方才大胜!”
“好,张公果然心思奇妙!”
在众人的吹捧中,张青得意地捋了捋自己修剪的修长的胡须,道:
“诸公客气,青不过随口一言。”
众人附和地哈哈大笑,一起给张青敬酒,
张青满意地把酒杯高高举起,正准备念一篇自己憋了一晚上才憋出来的词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