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他大喝一声,主动像眼前的敌人攻去,眼前的敌人也一拥而上,将他们毕生所学一一施展,
刘备飞速的躲闪腾挪,双手的木剑已经开始能渐渐会和作战,
虽然仍不是张宝对手,但凭借自己的两膀力气,已经能微微打回一些局面。
司马朗是识货之人,见刘备突然展现一手极其高明的剑术,也赶紧捡起木剑,在旁边有模有样的跟随学习,
田豫见司马朗学,也笨拙地捡起木剑,一时整座院中三人都把剑舞地虎虎生风。
过了一阵,两个小儿已经累得直不起腰,
刘备也缓缓停下,却只是呼吸微微变快,头上多了几粒汗珠。
刚才他灵光乍现,为了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灵感,如疯癫般舞剑,
这转瞬虽然劳累,却也暗暗记下了胸中的剑意。
他已经渐渐明白所谓的剑法是怎么回事,甚至开始有点感觉,似乎能依法施为,总结出一套专属于自己的双剑合击之法。
“我得再好好练些时日,战阵杀敌,我把双剑换成双刀,又该如何施展?”
两个小儿见他苦思冥想,一时都不敢说话,
直到张飞粗着嗓门喊了一声,刘备才清醒过来。
“大哥,简雍那小儿也来了。”
跟在张飞后面的是生的又瘦又小,却天生一副笑脸的简雍,
他跟张飞倒是之前就认识,跟刘备也有几面之缘,
见了刘备,简雍不慌不忙站定行礼,让刘备对他的观感好了几分。
“嗯,这样,本县公务繁忙,
伯达既然也懂些文字,捡些简单些的先教给田豫和简雍,
我每日清晨会教汝等练武,不可贪睡耽误了日头!”
三个小儿一起答应,
司马朗心道自己的两个同学都是蒙童小儿,这种小事自然不用麻烦县尊,
他恭敬地道:
“谨遵师父之令。”
呼,好歹这几个小儿似乎没什么心机,总算是混过去了。
开春以来,张飞奉刘备的命令去县中的各地巡查,
重点给城外各村讲授防疫之法,苦口婆心劝说周围众人要集中便溺、粪便发酵并且不许随意杀猫。
这种事情多多麻烦,别人做肯定会有人推三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