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精神了,好好听我说,不要插嘴。”
一旁的于莉也伸手在阎解成衣服上拉了拉,示意他听爸把话说完。
“解成,听你爸把话说完,打什么岔啊。老头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建国给介绍的吧。”
闫埠贵听了老伴的话,苦笑着点了点头,一旁的阎解成顿时激动了起来。
“我就知道建国是的有良心的,咱家对他这么好,有好事他能不想着我们。”
“砰砰砰…”
看着激动地大儿子,闫埠贵越看越觉得他没出息,忍不住说道。
“看你的样子,一点也没有一个男人的成熟稳重,这样毛毛躁躁的,怎么能成事。”
被三大爷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阎解成觉得就像被打了一耳光,脸色顿时变得通红,可又没有办法反驳,谁让他是老子呢。
“好了,都别吵了,听我说完。”
三大妈拍了一下仍在啃窝头的二儿子阎解放,又瞪了小儿子和女儿一眼,这才看向三大爷,等着他接着往下说。
“建国那有两个工作名额,一个是轧钢厂采购员正式工的名额,一个是招待所服务员的临时工名额。不过建国说了,这个服务员的名额虽然是临时工名额,但他现在已经是招待所所长了,明年肯定能转正。”
阎解成听到这,忍不住插嘴道。
“爸,那你还等什么呢?我跟于莉可还都没工作呢!正好我们一人一个。”
听到这,于莉也是一脸的欣喜,眼里的渴望已经溢于言表了。
“可是这两个名额李建国要八百块钱,这个钱谁出?”
一听要钱,阎解成立刻急了,说道。
“想当初他李建国刚进院里的时候,咱家可没少照顾他,他怎么好意思问咱家要钱,我看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闫埠贵脸色阴沉,厉声喝道。
“喊,大声喊,把大院里的人都招来。”
一看自己老爹发火,阎解成立刻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坐了回去,一旁的于莉连忙打圆场,说道。
“爸,您别生气,解成不是冲您,他就是有点激动,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说着还伸手在阎解成肩膀上狠狠地打了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