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笑着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调皮:
“那不行,你就是我埋下的最大伏笔,将来一定可以在惜花的心防上打个大窟窿!”
南星无奈的看看挤进自己怀里的美人儿,低头轻轻的吻上那清凉又香甜的唇瓣。
良久,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邀月舒服的靠在南星怀里,慢慢平复剧烈的心跳。
“夫君,惜花在为自己建立一个壳,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所以我得留一手。”
“其实这也没什么,每个人都有一层壳,大概是因为缺乏安全感,等她实力上来,对自己有了信心,或者有了可以信赖的人,这个壳就自然打开了。”
“总之留一手没错吧?”
“没错,我娘子怎么会错呢?谨慎永远不会错,这是咱家的家训!”
南星满足的紧了紧怀里的人儿,坚定的重申南家的家训,手也不老实在邀月软软的身体上悄悄游走起来。
可惜两人的美好时光注定不会久长,李莫愁见到惜花出现,知道修炼结束,立刻就找上南星和邀月了。
进了房间,李莫愁就知道这两人刚才做了什么,因为南星嘴上还粘着邀月唇上的口脂呢。
李莫愁指着南星的嘴唇促狭的笑笑,三人随意的落座。
“送走了?”
南星一边给两位夫人倒茶,一边随意的问道。
李莫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道:
“嗯。”
“莫愁你亲自去送,很喜欢她吗?”
“挺好的一个丫头,干干净净,又聪明伶俐,心志也极为坚定,老天爷夺走了她的腿,也给她了足够的补偿。”
南星点点头,他也挺欣赏无情的:
“那她的腿是治不了的?”
“她选择了不治。”
南星惊讶的看向李莫愁:
“不治?风险那么大吗?难道她伤的不在脊椎上?”
按照南星的评估,自家两位夫人的外科水平是足以修复脊椎外伤的,而且成功率极高,基本上没有太大的风险,即使手术不成,也不会有生命之危。
所以,答案只能是伤不在脊椎,而在更麻烦的地方,又或者无情的残疾根本不是外伤造成的,而是另有隐情。
李莫愁与邀月对视一眼,自家夫君的医术水平不算太高,但是眼界却无人能及,而且非常聪明,果然一下就猜出了真相。
“确实不在脊椎,而是伤在大脑。”
南星眉头一挑:
“需要开颅手术?…不对,以小月如今的水平,不用开颅也能手术吧?你们故意隐瞒了这个方案?”
“呵呵,夫君真聪明,我们在等诸葛先生登门,总不能让我和姐姐做白工吧。”
南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