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大吃一惊,差点跌坐在地上,大唐国库一年的税收也不过几千万贯。
这些贪官污吏竟然贪了这么多钱,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杀!统统给我杀了,这帮贪官污吏不杀不足以平息朕的怒火!”
这一次李显是真的动了杀心,若非三法司及早介入,整个大唐都会毁在这帮人手里。
到时候他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大理寺少卿神色一肃,躬身施了一礼。
“臣这就回去素服点烛,笔划勾决!”
“慢着!”
叫住一脸疑惑的邵安,李显犹豫了一下。
“这次科举大案,朕的妹妹有没有牵扯到里面?”
邵安一怔,继而面色平静道。
“回陛下,根据大理寺和刑部的联合调查,太平公主并不知道崔孟二人所做的事情。”
“按照大唐律法来判的话,也只是失察之罪。”
呼!
听说自己的妹妹跟这件惊天大案没关,李显长长的松了口气。
面露轻松道。
“朕的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做事粗心大意,竟然险些被自己的门客连累。”
“传旨,太平疏于对臣下的管教,险些蒙尘祖宗,即日起禁足三天,罚铜二百贯。”
“臣,遵旨!”
邵安再次躬身一礼,退出勤政殿,与李多器擦肩时朝后者拱手示礼。
“宁王,你怎么来了?
看到侄子来了,李显略微有些惊讶,印象中这个侄儿整日呆在寒光寺给太上皇祈福。
平日没事从来不露面,没想到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回陛下,臣来此有要事向您禀奏!”
李成器微微弓着身子,双手托着一份黄色奏折。
“哦,什么要事?朕看看。”
从内侍手中接过奏折,李显好奇的看了一眼。
然而仅仅一眼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一字一句道。
“宁王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