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爹爹!”
“哼!”
说完嘭的一声砸上门,步步重跺脚的往外走了。
殷念已经在安帝面前的凳子上坐下。
静静的看着他。
曾经的师徒两人。
位置好像颠倒了过来。
殷念显得游刃有余,气定神闲的给自己斟茶,“老师有事瞒着我。”
“引渡村也有事情瞒着我。”
“母树也是如此。”
“你们三方瞒着的事情,想必是同一件。”
不等安帝打断她的话。
殷念就接着说:“母树已经去审问景皇了,想必不费点时间是没办法撬开景皇的嘴的。”
“老师便歇了找母树给您打掩护的心吧。”
她不仅自己喝茶。
还笑眯眯的给安帝倒了一杯,“老师先跟我说说。”
“为什么母树的保护屏障,会落在您的身上。”
“再天纵奇才,母树也从未将这样的优待赐给单独的个人。”
她护着引渡村,是因为引渡村肩负重任。
可即便是殷念她自己。
也没有被母树这样用结界单独保护过。
“老师不说也没什么。”
“其实也很好猜。”
“老师出现在引渡村中,丁婆婆和大巫两人又极为看重你,那么一定是老师对引渡村做出了什么巨大的贡献。”
“亦或者是,引渡村需要老师。”
“老师死了,对引渡村也会有一个巨大的打击。”
“是不是这样?”
殷念笑眯眯的看着他。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大半。
之前摁着不发,不过是找一个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