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旧日支柱坍塌了。
这座监牢也彻底被弃用了。
在天帝点头之后,监牢里所剩不多的活人都逃了出来。
其中有几个,是背着椅子逃的。
古皇跑的最快,因为祂不需要背椅子,祂的王座是轮椅!
“妈的,大意了。”
独步九天看着古皇远去的背影,破口骂道,
“我怎么就没想到坐轮椅呢!”
就连仙系王座,都被一只蝉带走了。
那蝉看着很假,一看就是仙傀,也不知道它跑什么。
难道它觉得,江白真的会在意当年在第四次神秘潮汐期间寒蝉残念趁着江白发疯和圣主联手的事?
嗯,江白确实在意。
魔,仙,圣,灾。
独步九天也在跑,只不过,祂跑的理由和别人不一样。
“那巴掌大的囚室,关了老子这么久,我出来活动活动腿怎么了!”
独步九天,听这名字,那是能闲的下来的主吗?
江白身为寒蝉,可能还有被逼无奈的份,真逼急了,江白也能说一句‘都是你们逼我的’。
可独步九天?
谁逼他了?
祂成为小寒蝉,成为如今的灾系王座,哪一个不是祂自己的选择?
没人逼祂!
独步九天注定是一个没办法安静下来的主。
崔言是唯一一个留在原地的王座,也只有祂,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心。
崔言在看旧日支柱的自我崩解,这是崔言无法理解的事。
如果可以的话,祂也不想理解。
放弃。。。属于自己的力量。。。
放弃。。。属于自己的时代。。。
“用一句老话来说,这个就叫,人终有一死。”
江白随口指指点点,
“如果一直不死,那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