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儿。
摔在地上的壮汉痛苦扭动。
另两个壮汉赶忙搀扶同伴。
“欺辱我们,等于欺辱漕帮,你死定了!”说这话的汉子断定陈浩是练家子,依然嚣张。
漕帮。
天下第一大帮。
而且漕帮背靠催阀与朝廷,寻常官员、宗门,大多不愿招惹漕帮。
这便是三人横行的底气。
“漕帮……”
陈浩目光更冷。
离开前,他奉旨清除大夏内部隐患,多次对漕帮下手,顺带帮皇帝削弱催阀对曹帮的控制力。
那么多人的人头落地。
漕帮下面的人居然还不收敛,真是找死。
“怎么回事?!”
一名百夫长带着四名甲士走过来。
“这小子出手伤人!”漕帮的人倒打一耙。
旁观者默不作声。
刚才被三个恶汉插队的妇人、老太,躲得更远,生怕受牵连。
无人仗义执言。
陈浩见多这情形。
自保,人的天性。
上一世的他亦如此,故而理解这些人。
百夫长冷着脸打量陈浩,感觉陈浩有点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见过陈浩。
“查验他腰牌。”
百夫长吩咐手下。
圣京藏龙卧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