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戎:whatthefuck?
这是几个意思?
放映厅的一众学生都陷入了短暂的懵逼当中,除了秦海,所有人似乎都对此一无所知。
“我去……周老三,牛逼呀!”
“戎哥,过分了哈,大家明明都是在按部就班的上学,你却偷偷跑去拍电影……”
“戎哥,咱就是说,下次啥时候拍呀,我可是知道的,你现在还写着好几个小说呢,你看,能不能给个龙套的角色?”
……
乱糟糟的场景让周戎觉得很出戏,这特么都哪跟哪:“我说,我除了剧本之外只是跟导演通过几个电话,你们信吗?”
“吁!”嘘声一片。
电影的画面在推进,在茫茫雪原中有一个黑点逐渐拉近……
电影画面中的秦海戴着狗皮帽子,穿着极具年代感的军大衣,背着沉重的旅行包在大雪中艰难的行走着,鼻子眉毛上的冰碴子说明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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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疑问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心中:他在干吗?他要去干吗?
很快,答案被揭晓了。
在一处背风的山脚下,积雪下几座孤零零的坟包出现在众人眼前,在坟包的不远处是一个破旧且四处漏风的小木屋。
画面飞速闪过,秦海清理掉杂草之后,一个人枯坐在坟前,镜头向上推过去,掠过他手背上狰狞的疤痕,定格在他那苍老且坚定的眼神中……
画面闪回,退回到30年前的东北某处林场。
一辆老旧的军用卡车穿过山涧,服务队的车辆行走在边境哨所中,给各处的哨所官兵带去了短暂的文艺演出和健康体检。
所有的画面都极具时代特色,与那个时代毫无二致。
半地下的营房掩体、原木的桌椅,简陋的哨卡。
慰问的文艺兵也只是携带着简答的手风琴和手鼓,护士和医生也只有极度简陋的两个便携药箱。
周医生在给战士们体检之后又帮副连长整理毛衣,却不想因为心急,弄得毛衣缩水了;年轻的李护士在联谊晚会上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拳法,之后又“谦虚”的挑战边防战士,战士们推搡着把一个被称作“小弟”的通讯兵推了出去。
结果三拳两脚被放倒的小弟莫名的对李护士产生了一丝情愫。
两个人在火堆旁聊起了刚入伍时建设哨所和林场的点点滴滴。
夜晚,为了照顾女兵们,哨所的官兵们挤进了半地下的岗哨里休息,交谈中得知,这个边防哨所是个季节性的,必须在大雪封山前把人撤下去。
而此时,倔强的周医生刚刚熬了一个通宵,把自己的毛衣拆了,要给副连长重新织一件。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战士们分批撤离,这个时候,留恋山里雪景的李护士他们却错过了下撤的时间,暴风雪提前到来,副连长、小弟和探视哨所的周医生、李护士、还有文艺兵被困在哨所。
上级命令他们原地待命,风雪之后空中撤离。
然而偏偏这个时候,一队意向不明的马队携带者武装在悄悄逼近。
而此时,在哨所里的正规战斗人员只有副连长和小弟两人,仅剩的武器也只有两把56冲,一把手枪和少量的弹药,为了争取时间和力量,小弟、李护士奉命向不远处的牧民求助,寻求马匹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