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按住他的腿,让他躺好。
傅子墨手里捏着一叠厚厚的检查单。
“再观察一晚,现在回去,哥不放心。”
好好地过生日,差点过成忌日。
傅子墨还没缓过来。
傅子虚心虚。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他的突然下线。
“哥,我的蛋糕呢?”
他选择转移他哥的注意力。
傅子墨俊眉微微拧着,“应该化了。”
他想了想,道,“你乖乖躺下,哥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
“马上回来。”
傅子墨一走,傅子虚迫不及待甩甩自已手指。
指尖冒出一点冰蓝色的灵力。
太弱了。
只够他擦屁股不用自已动手。
捉鬼,被鬼捉还差不多。
“医生!护士!你们快看看我儿子!他直接疼晕过去了!”
傅子虚睡在楼道里,抬头正好能看见门诊大厅的情况。
120推进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跟车的是个沧桑的老妇人,她的双手紧握,步履匆匆,她心急如焚,四处呼喊寻找。
她的模样,让傅子虚一下想到一辈子辛苦劳作的母亲。
他在人间的生身母亲。
值班医生匆匆赶来,路过傅子虚病床,吓得跳了一下,“你又活了?”
傅子虚跳下病床,看见床位下摆着一个黄色的裹尸布。
好险,他真的差点被大哥送火葬场了。
“我活得好好的,你先看看那个疼死过去的!”傅子虚急道。
他跟上医生踉踉跄跄的步子。
走近一看,哦吼,是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