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能瞧见二层高的楼房,还有村口种的树。
何雨柱的手往左边移动,“那里,有两个村,挨着堤坝村子挨得也近!”
程九低头想了一下,他睁大了眼睛,“这两个村子到水库很近啊!”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对!”
走路五分钟左右,要是他们偷偷过来,水库这里很被动。
现在看来旁边几个村子,对杨村卖地还在堤坝上有活干的事,有很大的意见!
何雨柱:“让村长他们去对付几个村子的人,显然不现实。”
他们扎根在这里,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下重手。
凡事讲几分情面。
程九:“是!昨晚上村长不是说放了他们几回!那些人大概觉得不敢对他们怎么样?”
马经理冷笑:“不敢?怕他?”
简直是个笑话!
马经理挽着袖子,“过几天让他们知道马爷的厉害!”
已经叫兄弟们安顿好了过来这里。
何雨柱:“就这么说定了!等人都齐了,我跟阎老板他们演一场戏,你们俩别插手!”
程九跟马经理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三个人搭着肩膀沿着堤坝小路走向河边。
程九爽朗地笑:“没有想到,我有一天能跟马老板勾肩搭背!”
马经理:“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能跟程警官一起钓鱼!跟何哥一起享受生活!”
不就是几个小瘪三吗?
难道比香江的人还狠?
何雨柱他们坐在河边钓鱼,等着中午到来。
娄晓娥跟余经理两个人走到河边,看到他们三个坐在伞下边钓鱼。
余经理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
鞋尖的真皮被刮掉了,鞋跟上沾着泥土,给她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