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程九背着渔具朝水库那头走去。
看到何雨柱的车还停在路边,他小声嘀咕:“他今晚没有回去?”
走到小汽车旁边敲了敲车窗玻璃。
忽然听到背后有说话声。
村子方向走过来一群人,何雨柱就在最前面,然后是村长还有村里的人。
村长手中拎着马灯,看到了程九,笑着说:“九爷,又要去夜钓?”
程九:“对啊!你们去干什么?”
他们都没有晚上钓鱼的习惯,这么多人一起,一定是出事了!
何雨柱压低声音说:“咱们去抓偷鱼贼!”
程九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有人偷鱼?”
水库跟河隔着堤坝,只要偷鱼的人翻到堤坝那天,说是从河里钓的鱼,就拿他没有办法。
之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去抓偷鱼贼,每次到关键的时候都被人给跑了。
村长小声说:“今天八成会来!咱们去蹲他!”
一群人不再说话慢慢往前走去,马灯也吹灭了。
程九跟何雨柱一起并行。
水库的院墙还没有修起来,住人的房子只打了个地基。
村长挥了挥手跟村民熟门熟路地朝远处走去,蹲在刚挖的排水沟中。
程九看了眼何雨柱,他带来的守卫员找了个低洼地躲起来。
还有几个保安朝着堤坝上走去,藏在芦苇当中。
程九回头吩咐他的手下,藏在堤坝上的小树林中。
这样就算是偷鱼贼被抓住了,也有机会在他翻过堤坝之前把人给拦住。
只剩下何雨柱跟程九站在原地,两人对视一眼,朝着鱼池子走了过去。
鱼池子旁边修了个厕所,两人躲进了厕所里。
过了半小时,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何雨柱没有说话,挪到一旁,从砖头窗户中朝外边看。
有几个人影站在水池里旁边撒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