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银子,改稻田为桑田,虎口拔牙,岂是那么好做的。”
“啊。怎么会!”
杨少师大惊,江南那边,不说东王府和北王府牵扯其中,就是忠顺亲王周建安,也把手伸了过去,还不算江南士绅豪族,景存亮孤身一人,如何能站得住脚。
“咱们在这商议也是无用,科举的事,万不可出头,谨记去年时候学子闹事,至于其他的,我觉得我等三人寻个时机,去恩师府上坐一坐为好,”
栾公赋此时虽有想法,可不敢行动,还需要好好商议一番,杨少师和孙伯延对视一眼,想想还是稳妥一点为好,都点了点头,
商议定下,
二人就准备起身告辞,
还未有动作,就听屋外,响起了一位妇人的哭喊声,
“我的儿,你这是被谁打的,那么惨老爷,老爷!”
杨少师眉头一动,
又出了何事?看着两位好友,满脸的尴尬神色,栾公赋见了笑道;
“杨兄不必如此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还是先去处理为好,我等二人先行离去,”
“好,今日弟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来人啊,送客。”
“是,老爷。”
门外候着的管家,满脸堆笑,把二人送出屋,
杨少师见人走后,这才本着脸,去了后院,看看出了何事,
刚进了院子,就见到夫人扑在儿子身上痛哭,那小子衣物怎么血迹斑斑的,这是。
“怎么回事,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旁边的小厮还有护卫,见到老爷发怒,吓得都跪了下来,
“老爷息怒,公子去燕春楼游玩,和薛家公子发生了口角,动了手,被打的。”
“什么,去了燕春楼被打了。”
杨少师睁着眼怒道,不中用的东西,去逛青楼被打,还不是因为争风吃醋,不争气的玩意,还想过去踹一脚,可是看到儿子的惨样,又不忍心,
杨夫人红着眼直接开口骂道;
“哎呀,我不活了,儿子在外面被欺负,你个老不死的,还想打他,连我一起打死就好了,”
身后跟着嬷嬷丫鬟,都在那劝慰,
“夫人,夫人,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