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抿了抿唇。
神情有了些许变化。
虽然林枭的记忆和景光相的记忆细节基本对不上。
但是时间线却是差不多的。
这次不去的话。
景光相就没机会去了。
因为他很快就要死了。
但不管殷念如何想,过去确实无法改变。
景光相还是没有去见程糖糖。
他和林枭一并被母树叫了去,手把手的教导如何压制控制体内的贪喰血脉。
辣辣见状惊奇道:“咦,那时候,母树还会教他们压制贪喰虫的血脉。”
“主人你那会儿,母树什么都没教呢。”
蜗蜗沉默,“兴许就是因为这一次教了,发现教了也没有用吧。”
可惜这独一份的教导也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景光相和林枭被困在了领地中,那些残留下来的家族势力又开始闹腾起来。
无奈。
母树只得让两人自己多加注意,林枭和景光相再一次领着挑出来的精兵队伍外出了。
可那些家族却不是最大的问题。
就在被混沌藤注入了贪喰血脉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景光相开始做梦了。
因为是景光相的记忆。
所以梦境直接展开在了殷念的眼前。
“你在人族并没有得到母树的重视。”混沌藤的一头白发完美的融合在空白的梦境里,连带着他的身躯看上去都是透明的。
“但是你如果来我这里。”
“我会给予你最高的优待。”
“你的天赋并不比林枭差,不是吗?”
他就像是一个非常善良又和蔼的良师,也像是善于挖掘千里马的伯乐。
景光相声音激动,“你滚!”
“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