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珩坐在床沿等着南鸢。
南鸢小心翼翼的拿起被子遮盖在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上,然后跪坐在顾景珩面前,帮他穿戴。
顾景珩看着低眉顺眼、卑微至极的南鸢,心底更是不爽。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
穿戴妥当之后,顾景珩冷漠的甩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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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鸢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息。
一夜的折腾,让南鸢疲惫至极,浑身都像散架一般酸软。
顾景珩走后,南鸢一动不动,任凭自己躺在冰凉的榻上。
"咳咳。"
南鸢捂着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的嗓音嘶哑难听,仿佛破锣一样。
南鸢的身子瘫软在床上,目光涣散的望着地面上的血迹,嘴角露出一丝嘲讽而又绝望的弧度。
地上那个女人,就会是她最后的下场,或早或晚。
南鸢松开手,手心赫然出现一些血色。
她,咳血了。
太子府的下人们,惯是会见风使舵的。
月苒被顾景珩关了下去,不让她们主仆见面。
瞧见南鸢不受待见,伺候的人便愈发的懒散了。
南鸢脸上的药,好几天都不见人来换。
吃食,更是随意的丢弃在屋里,任她自生自灭。
南鸢也不在意,她每日守着一盏昏暗的灯火,紧关着门,看着那烛光摇曳。
她怕黑,所以点着烛火;她也怕见人,所以紧关着门。
南鸢每天见到的人也只有顾景珩一个,他们没有什么别的话说,只有床上交流。
身子愈发的熟悉彼此,可是心却愈发的远了。
顾景珩发泄完便走,从不留宿,南鸢也不开口留人。
可是后来,顾景珩便不走了,夜夜与南鸢缠绵,交颈而卧,像极了新婚夫妻的甜蜜恩爱。
南鸢却夜夜难眠,她在顾景珩熟睡后,赤脚下地,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