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一起,就这般让她痛苦?
“你就这般厌恶孤?”
南鸢吸了吸鼻子,一字一句的说道:“从在画舫上遇到你开始,跟你相处的每一时每一刻都让我感到无比的恶心。”
南鸢知道,她若是不说的重一些,只会给自己以后的生活带来更多麻烦。
她残忍的掰开顾景珩的手指,转身离开。
就这么结束吧。
留在小巷中的顾景珩,看着南鸢离开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红。
他都这般低三下四了,她竟然还不知足。
放过?
怎么可能呢?
温柔的这套不吃了是吧?
那就试试别的。
他倒要看看鸡蛋能不能碰的过石头,胳膊能不能拧得过大腿!
手背上未干的泪痕隐隐发烫,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南鸢走到小巷中央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天,眼泪再次滚落下来。
她擦了擦泪水,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回琳琅斋,将大门关好,她才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她便看到门口倒映着的影子,身型和顾景珩一模一样。
“咚——”
南鸢摔碎了柜台上放着的一对青花缠枝白釉瓷瓶,瓶身在地面上炸裂开来。
她有些害怕,顾景珩莫不是反悔了,不想这么放过她,想要来杀她?
南鸢的手有些抖动,她紧张的看着门口。
好在对方并没有进来的打算。
南鸢等了许久,那道身影就那么站在门外,像是在给她守着门。
直到天渐渐的亮了,路上声音开始变得嘈杂,那道身影才消失不见。
待到天色大亮,南鸢才打开门,回到公主府。
一连几天,顾景珩那边都没有传来任何的幺蛾子,不再送些奇奇怪怪的礼物过来,也不再突然抽风似的给南鸢兄长升官,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