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岁的宋天成终于看不下去了,走到了陈导光面前。
“宋。。。。。。宋叔,您说。”
陈导光的面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让人暂停了搜屋的动作。
宋天成在村子里的辈分比他还大一辈。
从小看着他长大。
乡下比较看重这些长幼辈分。
“这次惨剧的出现,谁也不想,视频我也看了,主要原因还是这些年轻人闹婚太过分了,才把人家小姑娘逼急了。”
宋天成瞥了眼陈导光,沉声道:“虽然她也有错,但我们不能把人交给你,谁知道你们会怎么对她?”
“我们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你们要不再等等吧。”
“人我们会交给警察。”
陈导光听着听着,脸色不由变得难看起来,辩解道:“宋叔,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家家户户闹婚都是这样的。”
“上个月,老王家结婚,我儿子陈权也是这么去闹的,也没见人家伴娘说什么。”
“怎么一到她这里,事情就变得太过分了?”
“不想当伴娘就别当,当了却假装什么承受不住委屈,身上还携带了小刀,我甚至怀疑她是蓄谋已久,就是想借这次机会来行凶!”
“你们就算报警了,但我们作为受害者家属,她不应该向我们道歉吗?现在一直当缩头乌龟是什么意思?”
“宋叔,我敬重您是长辈,但长辈也不能帮偏架,自古以来杀人都是犯罪,你们如果真要包庇她的话。。。。。。”
“到时候我把你们告上法庭,就别怪我不念同村情分了!”
说着说着。
他又想要带人冲进里屋,揪出伴娘。
话语里。
完全没有觉得他们做错了什么。
甚至还反过来朝着伴娘泼脏水,认为伴娘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