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爷子,只要您能放过家辉一马,叫我做什么都行啊!”
她拼命磕头,然后又往脸上狠狠扇耳光。
不消片刻,便打得自己口鼻流血,原本绝美的脸蛋红肿如猪头。
“林峰,你放过我们吧,是我们对不起你和你妈,是我们狼心狗肺,是我们猪狗不如!”
眼看秦霸先面无表情,对自己两人的哀求无动于衷。
叶竹青又转头对着林峰,砰砰磕起响头。
然而,林峰同样是面无表情,漠然不语。
一时间,场中只剩叶竹青和叶关山的磕头色,痛哭流涕的哀求声,还有噼啪作响的耳光声。
没有人同情她们,全都是面容复杂,摇头感慨。
来时有多么风光,多么嚣张。
眼下,就有多么的狼狈,多么的不堪!
这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活该!
“行了,谅你们也没有狗胆,敢刺杀本大都统。”
足足半晌过后,坐在轮椅之上的秦霸先神色稍缓,终于松了口。
扑通,扑通!
精疲力尽的叶竹青和叶关山扑倒在地,都是口鼻流血,额头青紫渗血的惨状。
然而,没等两人松口气,便听得头顶响起秦霸先的苍老嗓音。
“但,你们带人打断林峰葬母,惊扰亡灵,必须要向人家赔罪!”
“赔罪,必须赔罪!”
叶竹青两人抬起头,都是拼命点头,满口答应,那还敢说半个不字。
“好,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老夫要你们这些惊扰亡灵之人,从这里一路跪行,奉送至大夏军烈陵园之内!”
秦霸先看了林峰一眼,沉声道。
“此事交由林峰监督,但凡你们有人偷奸耍滑,半路逃离,统统按违抗军令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