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一端上来,就迫不及待想伸筷子。
却被苗翠花“啪”地拍了手。
“长辈都没动筷子,你急个什么?”
“娘,我这不着急吃钱么。”
“急也得忍着。”
小孩子么,很正常,都是这样过来的。
赵传薪笑吟吟的举杯:“今年格外热闹。
自打我来鹿岗镇已经两年过去了,亲眼目睹它从一个村,变成了一个镇。愿以后每一年,我们都齐齐整整。愿每一年,都国泰民安。愿我们踔厉奋发、笃行不怠,不负历史、不负时代!
愿我们,
干翻列强!
来,明辛和安阳也举起你们的格瓦斯,咱们共同干了这一杯!”
喝了酒,吹水驹小声嘀咕:“赵生可真能白话啊!”
东北话是带传染性的!
光绪三十三年,在一桌大大小小的人儿的碰杯声中拉开序幕!
姜明辛就盯着饺子使劲,很快就吃出来一块糖。
她笑嘻嘻的将糖块嚼碎了咽下去,继续吃。
李安阳就安静多了,默默的吃着,也不说话。
很快,她就咬到了一角小洋。
这可把姜明辛羡慕的不行。
谁吃出来的钱,那就归谁所有。
不像以前的硬币,掉地上小孩子都懒得去捡。
一角小洋,可买零食的选择有很多。
加入全由一个人吃出来了,搞不好要小发一笔横财!
别看李安阳寡言少语,可对钱一点不含糊。
她用小手抹了抹上面的油渍,默默地揣进了自己兜里。
姜明辛:“……”
赵传薪给干饭拨了一碗饺子,给它餐盘里也分别夹了八道菜。
摸摸狗头说:“你慢点吃,别咬到钱把牙硌掉了。”
“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