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放下夜视望远镜,眉头紧锁。
“而且有两个高手的气息,应该是李家供奉的武者。”
“不用理会。”
楚啸天推开车门。
“你在车上保护白静。”
“少主,您一个人……”
“足够了。”
楚啸天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向大门走去。
雨还在下。
他没有打伞。
每一步落下,地上的积水都会荡起一圈涟漪,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
鬼谷步法,踏雪无痕。
大门口,两个守卫正在抽烟。
“哎,你说二少今晚又要玩什么花样?”
“谁知道呢,反正那女的……”
话音未落,两人只觉得脖颈一凉。
视线瞬间颠倒。
楚啸天收回银针,甚至没有正眼看倒在地上的两人,径直推开了大门。
大厅里灯火通明。
几十个黑衣人手持钢管砍刀,早已严阵以待。
二楼的栏杆旁,李沐阳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啸天,像是在看一只困兽。
“楚啸天,你胆子不小啊。”
李沐阳抿了一口红酒,脸上带着猫戏老鼠的戏谑。
“不过,这里可不是你的楚家大院。”
“进了这个门,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楚啸天站在大厅中央,环视四周。
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
“李沐阳,我有给过你机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