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楚啸天吐出一个字。
那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的雨声依旧。
楚啸天转身,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
他走到白静面前,脱下湿透的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
“没事了。”
白静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楚啸天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那个摔碎的手机。
屏幕虽然碎了,但刚好亮起一条推送消息。
【木先生:白小姐,车已经在楼下了,期待与您的见面。】
李沐阳。
这招“请君入瓮”玩得不错。
可惜,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收拾一下东西。”
楚啸天扶起白静。
“去哪?”
白静擦干眼泪,眼眶红红的。
“去见见那位‘木先生’。”
楚啸天捡起那个碎裂的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用力一按。
“既然他这么想看画展,我们就送他一幅毕生难忘的‘画’。”
……
半小时后。
城郊,废弃的第三纺织厂。
这里早就被李沐阳买下来了,改造成了一个所谓的“私密会所”。
实际上,就是个藏污纳垢的狼窝。
李沐阳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