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还能看到如此纯粹的色彩,实属难得。”
那位木先生的声音温润儒雅,听得人如沐春风。
白静咬着笔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终于有人懂她的画了。
这么多年,她就像是在黑夜里独行,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渴望认可。
特别是楚啸天最近麻烦缠身,她不想成为他的累赘。
要是能赚到这笔钱,或许就能帮到他了。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白静吓了一跳,画笔差点掉在地上。
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没有人。
白静皱了皱眉,难道是恶作剧?
正准备转身,门把手忽然被人从外面拧动了。
咔嚓。
极轻微的一声响。
锁芯转动。
白静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明明反锁了门!
恐惧像一条冰冷的蛇,瞬间缠住了她的脚踝。
她下意识地抓起门口的雨伞,死死盯着正在缓缓打开的大门。
门缝里,伸进一只穿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紧接着,是一张戴着小丑面具的脸。
面具上的笑容夸张而扭曲,鲜红的油彩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白小姐,晚上好啊。”
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难听,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白静想尖叫,喉咙却像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