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种望气的本事,解释起来太麻烦。
“叮。”
电梯门开。
ICU门口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那盏惨白的白炽灯滋滋作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正站在病房门口,跟几个医生激烈争执。
“不行!绝对不能拔管!”
那是秦雪的声音。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寸步不让。
“秦医生,这是医院的规定!”
一个谢顶的中年男医生推了推眼镜,满脸不耐烦。
“病人已经欠费三天了,而且各项生命体征都在衰竭,根本没有抢救的价值。”
“床位这么紧张,后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
“马主任!我已经替她垫付了一部分,剩下的……”
“垫付?你那点工资够干什么?”
马主任冷哼一声,挥了挥手里的病历夹。
“别天真了,秦雪。为了个没救的穷丫头,搭上自己的前途,值得吗?”
“赶紧签字,拔管,腾床位!”
“我看谁敢。”
一道声音如同炸雷,在走廊尽头响起。
马主任吓了一哆嗦,手里的病历夹差点掉地上。
众人回头。
楚啸天大步走来,风衣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他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躺在里面的妹妹。
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此刻却像个破碎的布娃娃,插满管子,脸色灰败得像纸。
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
痛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