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是,你把名下所有的地皮、厂房,还有那几条古玩街的铺面,全部转让给我。”
“一块钱。”
方志远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李沐阳。
“一块钱?!你这是抢劫!那些资产值十几个亿!”
“值十几个亿那是昨天。”
李沐阳耸耸肩,一脸无辜,“今天,它们就是烫手山芋。方总,除了我,没人敢接你的盘。你是想留着资产等死,还是签了字,拿着我给的一百万生活费,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苟延残喘?”
“一百万……”
方志远惨笑一声。
十几个亿变一百万。
这就是他称兄道弟的“好兄弟”。
“李沐阳,你早就盯着这块肉了吧?”
方志远咬着牙,恨不得扑上去咬断李沐阳的喉咙。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商业行为嘛。”
李沐阳拔开钢笔帽,递到方志远手里。
“签吧,麻药劲快过了,一会儿更疼。”
方志远颤抖着握着笔。
左手写字很别扭。
但他没得选。
如果不签,明天他就会被那些债主撕碎。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
签完名字的那一刻,方志远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上。
李沐阳拿起文件,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
“合作愉快,方总。”
他转身要走。
“等等!”
方志远叫住他,眼中满是怨毒,“楚啸天……那个玉蝉,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少见多识广,一定知道!”
李沐阳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