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才不会乱说话,更不会乱伸手。”
这话里有话。
孙老是人精,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方志远之所以有今天,就是因为伸手伸得太长,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楚先生放心,今日之事,出了那个门,老朽就是个瞎子,聋子。”
孙老连忙表态,甚至想起身为楚啸天续茶。
楚啸天抬手虚按。
“不用忙活。孙老,我这人恩怨分明。方志远那是咎由自取,至于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孙老的左手手腕上。
那里戴着一串沉香珠子。
“您最近,是不是夜里总觉得左肋隐痛,每天凌晨三点必醒,醒来后口干舌燥,心悸盗汗?”
孙老正拿着公道杯的手僵在半空。
茶水溢出来了都没发觉。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
“你……你怎么知道?”
这毛病折磨他大半年了,去最好的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核磁共振、CT都上了,愣是查不出病因。
医生都说是老年神经衰弱,让他多休息。
可那种痛,是实实在在的,像是有把钝刀子在磨骨头。
楚啸天指了指博古架最上层,那个不起眼的青铜香炉。
“那炉子,是生坑货吧?出土不超过三个月。”
孙老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脸色大变。
“是……上个月刚收的,说是战国的东西。”
“东西是对的,可惜,没处理干净。”
楚啸天摇摇头,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土沁太重,带着地底下的阴煞。您把它摆在高处,正好对着您的书桌。日日夜夜吸着那股气,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这是‘阴煞入髓’,再过一个月,您也不用去医院了,直接去火葬场排队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