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闷响。
三个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像挂画一样慢慢滑落。
每个人胸口都凹陷下去一块,眼看着进气多出气少。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刀疤脸急促的喘息声和骨头摩擦的异响。
楚啸天蹲下身,视线与刀疤脸平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刚才碰到刀疤脸的那只手。
仿佛碰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谁让你来的?”
语气平淡,却透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刀疤脸痛得满头冷汗,咬着牙不说话。
他是道上混的,懂规矩。
要是供出方志远,他全家都得完蛋。
“有骨气。”
楚啸天点了点头,眼中没有半点赞赏,只有对生命的漠视。
“既然不说,那这舌头留着也没用了。”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金针。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楚啸天没有任何犹豫,金针瞬间刺入刀疤脸下颌的“哑门穴”。
一股钻心的剧痛直冲脑顶,刀疤脸张大嘴想叫,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是魔鬼!
“再给你一次机会。”
楚啸天拔出金针,又在刀疤脸另一侧肩膀的“肩井穴”轻轻一点。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食。
痛!痒!酸!麻!
生不如死!
刀疤脸终于崩溃了。
他拼命点头,用那只完好的手在地上颤抖着写下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