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糯种飘花翡翠,起码值五十万!”
李明轩得意洋洋。
“楚啸天,该你了。”
师傅接过那块小原石,皱了皱眉。
“这石头太小,不好下刀。”
“没事,直接切。”
刀片落下,石皮应声而裂。绿光乍现,整个空间仿佛被点亮。
“这。。。。。。这是帝王绿!”
“我靠,还是玻璃种!”
“至少三百万起步!”
李明轩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刘虎眯起眼睛。
“楚先生好眼力。”
楚啸天面不改色。
“侥幸而已。”
“那第二场,咱们比比医术。”刘虎一挥手,有人推来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个老者,面色蜡黄,气息奄奄。
“这是我的一个老兄弟,病了半年,看了无数名医都治不好。”刘虎点燃一支烟,“谁能让他站起来走两步,谁就赢。”
李明轩往前一步。
“我先来。”
他从包里掏出银针,在老者身上扎了几针,又喂了几粒药丸。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老者还是瘫在轮椅上,连眼皮都懒得抬。
“刘爷,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李明轩擦了擦汗,“得慢慢调理。”
“那就是没办法了?”
“呃。。。。。。”
刘虎转向楚啸天。
“楚先生,你呢?”
楚啸天走到老者面前,伸手搭上脉门。真气流转,瞬间探清了病因——双腿经脉堵塞,气血不通。
“三针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