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王伯面前。
“王伯,您确定自己说的是真话吗?”
王伯听到林婉清的质问,握着话筒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低垂的眼睑快速眨动几次,喉结滚动,似乎在吞咽口水。
“我、我当然说的是真话。”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都过去十年了,我记得很清楚。”
林婉清走近两步,目光紧盯着王伯的脸。
“既然您记得很清楚,那请问,楚老先生当时穿的什么衣服?”
王伯愣住了。
“这、这我。。。”
“记不清了?”林婉清冷笑,“可您刚才不是说记得很清楚吗?那您总该记得,当时在场的还有谁吧?”
“有、有李先生,还有。。。”王伯眼神飘忽,“还有几个楚家的佣人。”
“哪几个?叫什么名字?”
王伯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法庭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旁听席上,其他几个老人脸色也变得难看。
楚啸天死死盯着王伯,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这些曾经对父亲忠心耿耿的老人,现在竟然为了钱出卖良心!
“王伯,您说不出来吗?”林婉清步步紧逼,“那我再问您,楚老先生签字时用的什么笔?钢笔还是毛笔?”
“是、是钢笔。。。”王伯额头渗出汗珠。
“什么颜色的墨水?”
“蓝色。。。”
“确定?”林婉清突然提高音量,“那为什么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是黑色墨水!”
哗——
法庭里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法官连忙敲响法槌。
“肃静!肃静!”
王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天豪猛地站起来,手指着林婉清。
“你这是诱导证人!法官大人,她这是诱导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