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他声音虚弱,“我妈怎么样了?”
“伯母没事。”秦雪赶紧说,“毒已经解了。”
楚啸天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虚弱的笑容。
然后他看向赵天龙:“你是……”
“楚先生,我叫赵天龙。”赵天龙单膝跪地,“三年前,您在南疆救过我一命。”
“当时我身中数枪,被人丢在乱葬岗等死。”
“是您路过,用针灸替我续命,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去医院。”
楚啸天愣了愣。
南疆?
那是他还没失去记忆前的事了。
《鬼谷玄医经》的传承中,有很多片段都模糊不清。
但既然对方这么说,应该是真的。
“原来如此。”楚啸天点点头,“你怎么会在这?”
“今晚接到秦小姐的电话,我正好在医院附近。”赵天龙说,“楚先生,这些人恐怕还会再来。”
“必须尽快把您和伯母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楚啸天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不。”
“我哪儿也不去。”
秦雪和赵天龙都是一愣。
“楚啸天,你疯了?”秦雪急道,“这些人明显是来杀你的!你现在这个状态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我知道。”楚啸天撑着床沿坐起来,脸色苍白如纸,“但我要是跑了,钱诚那老狗肯定会抓其他人威胁我。”
“我妹妹,我以前的朋友,还有你们……”
“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秦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她明白楚啸天的意思。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那您打算怎么办?”赵天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