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但身手很强,还带了枪。”楚啸天靠在路边树上,“林律师,我想问你,除了我们,还有谁知道账本在墓园?”
“不可能有别人知道!”林婉清语气笃定,“这个位置只有我父亲和我知道,我父亲……他已经去世了。”
楚啸天皱起眉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只有一个解释——
林婉清被监视了。
而且监视者技术很高明,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林律师,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楚啸天问道,“比如手机被动过、家里东西位置变了、或者总觉得有人跟着你?”
林婉清仔细回想了一下。
“没有……至少我没注意到。”她顿了顿,“楚先生,你是说有人监视我?”
“八九不离十。”楚啸天吐出一口气,“否则解释不了今晚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细微的响动,像是林婉清在翻找什么。
“我马上检查手机和家里。”她声音变得严肃,“楚先生,账本现在安全吗?”
“在我这里。”楚啸天拍了拍怀里的防水袋,“不过现在不方便见面,我得先找个地方研究一下这账本。”
“好,我理解。”林婉清说,“楚先生,你一定要小心。这个账本牵扯的利益太大了,林国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挂断电话,楚啸天打开手机地图。
市区这么多酒店,随便找一家住下应该没问题。
但保险起见,还是找个偏僻点的地方比较好。
他想了想,拨通赵天龙的号码。
“楚先生!”赵天龙接得很快,声音洪亮,“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天龙,你那边有没有安全的落脚点?”楚啸天问道,“最好是没人知道的地方。”
赵天龙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楚先生遇到麻烦了?”
“有点小麻烦,不过已经解决了。”楚啸天没细说,“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待几天。”
“有!”赵天龙想也没想,“东郊有个废弃工厂,我以前和几个战友改造过一部分,当仓库用。那里隐蔽,一般人找不到。”
“地址发我。”
“好嘞!”
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就收到一条定位消息。
楚啸天看了眼地图,工厂在东郊工业区,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
他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上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听到目的地皱起眉头。
“小兄弟,东郊那边这个点没什么人啊,你确定去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