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四个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出排水渠,利用各种设备和阴影的掩护,扑向地图上标记的那个不起眼的低矮混凝土入口——检修通道的入口。
锁更复杂,但难不倒塞缪尔。三十秒,锁舌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哒”。
门被推开,四人迅速潜入,埃利亚斯最后一个进入,从内部轻轻将门虚掩。
地下通道里弥漫着浓烈的航空燃油味和机油味,凭借微光手电筒的照射,他们很快找到了粗大的主输油管道和旁边一组负责过滤和泵送的设备。
塞缪尔从防水油布包里取出几个密封的金属小瓶,贝尔纳用工具迅速而无声地拧开管道上一个预留的检测口螺栓,浓烈的燃油气味瞬间涌出。
这些是德国的战机姑娘们要喝的高质量燃油,现在有人要往里面投放不知名物质了。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塞缪尔将小瓶里的白色粉末迅速而均匀地倒入管道内,粉末遇油即溶,瞬间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螺栓被重新拧紧,所有痕迹被小心擦拭。
撤退比潜入更加紧张。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他们要把撬开的锁重新安装上去,重新穿过那条恶臭的排水渠,爬出那个洞口,将预制板恢复原状……当四人小组最终安全撤回到第一汇合点——一片远离机场的茂密灌木丛时,天际已经微微泛起了灰白色。
没有人说话,只有剧烈运动后压抑的喘息声。彼此对望一眼,眼中是难以掩饰的疲惫,以及一丝任务达成的些许喜悦。
……
四月二十六日,上午。
兰斯,贝辛机场。
地勤人员像往常一样,为即将执行新一轮轰炸行动的轰炸机加注燃油、挂载炸弹。
没有人注意到昨夜那短暂的不安和检修通道门锁上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划痕。
一架架He111和Ju88以及他们的护航战斗机引擎轰鸣,依次滑跑升空,编队后向着西南方向的巴黎飞去。
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
然而,飞行约不到十几分钟,问题便开始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