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伤口崩裂,鲜血直流。
可他却浑然不觉,眼中只有疯狂的杀意。
"麻烦了…"
易年脸色凝重。
白笙箫这种打法,完全是在以命搏命。
他不在乎受伤,不在乎消耗,甚至不在乎生死,只求杀死目标。
这种敌人,是最可怕的。
更棘手的是,易年和七夏都不能下死手。
此消彼长之下,二人反而落入了下风。
"就算我们起杀心…"
七夏捂着肩膀,声音虚弱,"也没把握赢他…"
全盛时期的白笙箫,本就是归墟境中最顶尖的存在。
如今入魔后实力更甚,加上不要命的打法,即便易年与七夏联手,胜负也在五五之间。
因为七夏说的是赢他,不是杀他。
胜而不杀,才是最难的。
而白笙箫,根本没有这个顾虑。
战斗再次爆发。
白笙箫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血色剑气纵横交错,将整片战场切割得支离破碎。
易年以龙鳞剑硬接大部分攻势,七夏则游走策应,但二人身上还是添了不少伤口。
最危险的一次,流云剑差点刺穿易年咽喉。
幸亏七夏以凤凰翎格挡,但剑锋还是在他颈侧留下一道血痕。
"师兄!醒醒!"
易年又一次尝试唤醒对方,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狂暴的剑气。
白笙箫似乎认准了七夏,哪怕硬接易年三剑,也要追杀她。
这种偏执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七夏与他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夕阳西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七夏的白衣已被鲜血染红大半,易年的龙鳞剑也出现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