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最东边晒着渔网的院子,推门进院。
将手里的鱼放下,熟练的清理内脏,洗净之后挂在了最左边的杆子上,那里挂着的鱼颜色浅些。
都是鱼干,不过晒的日子长短不一,颜色不一样。
挥手赶走落在鱼干上的苍蝇,白净脸上笑意不减,丝毫没有因为虫蝇干扰而不快。
也正常,若是因为蚊虫气恼,那这小渔村的气便生不完了。
除非常年待在阴山北面。
鱼干挂好后,将被风弄乱的渔网重新拉了拉,网面儿再次铺开。
动作熟练,许是做惯了这些事儿。
小手同脸一样白皙,没有半点儿因为劳作而变糙。
扫了一眼比别家干净许多的院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推门进了东边的屋子。
屋子里一位老人,很老。
双眼凹陷,皮肤褶皱,头发花白。
一身与小渔村一点儿也不搭的华服在身,腰间镶着六块儿白玉。
白玉无瑕,无光自亮。
若是懂行人瞧见,双眼一定会放光。
其中一块儿,便能买下整座渔村。
老人此时正躺在躺椅上看天。
没错,就是看天。
从外面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屋子,竟然没有屋顶,也不知下雨时该如何是好。
碧蓝天空仿佛镶在屋顶的蓝玉一般,老人凹陷的双眼看的有些呆。
少女进了屋,在门口架子上的水盆里洗了毛巾,浅笑着走到老人面前递了过去。
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也跟着抬头看起了天。
老人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对着少女一笑,继续看着天。
一老一小就这么看着,也不知这空空天空有什么好看的。
或许两个人看的习惯了,没事便要看看。
小渔村很安静,这偏僻院子也很安静。
不知安静的看了多久,老人嘴唇动了动,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