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立刻返回第九方面军,明日中午前必须截断兴国人的后勤补给线!”
乌科夫忙双腿一并,抬起右手道:
“遵从您的意志!”
约瑟维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什么,
许久,
才接着道:
“记住,不要伤害兴国人,要是能在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拿下西域铁路,就再好不过了!”
乌科夫顿时呆了一下,
不能伤害兴国人?
还不能动用武力?
这仗让他怎么打,用嘴吗?
这分明就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嘛!
乌科夫一时间喉咙有些发干,张嘴想要说话,
这时约瑟维奇突然大手一挥道:
“乌科夫,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到!”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我们既不能将李晋的目光吸引到我们这里来,也不能让李晋继续为所欲为下去!”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应该懂,我就不多说了!”
“明白我的意思吗?”
乌科夫此时已经有点生无可恋了,他真想朝着约瑟维维奇说上一句:
纯属脱裤子放屁!
这个世界上要是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还要军队干什么?
不过他也只敢在心里骂上几句,嘴上是万万不敢说什么的,就连一丁点儿不满都不敢露出来,
他可不想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忙郑重其事的道:
“伟大的元首,请您放心!”
约瑟维奇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这件事情有些难,
但难就难吧,
反正又不是他去做,光动动嘴皮子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