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就在孙国富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杨盛葛突然站出来躬身道:
“回大帅,卑职等都是巡阅府治下的官员,大帅履任瀚北,我等自当前来拜见!”
杨盛葛话一出口,孙国富反应过来连忙开口道:
“大帅您执掌瀚北,统御四省,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岂敢不来!”
李晋看着堂下低眉顺眼的孙国富四人,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容,整个大堂立时变得温暖如春起来:
“你们倒是会说话的很!”
李晋这个时候也不摆着脸子了,让孙国富等人瞬间松了一口气,连忙陪着笑脸。
李晋随即说道:
“你们既然来了,想必都想明白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李某人手下从来不养闲人,也从来不讲什么资历!”
“就一条,能者上!庸者下!”
“我也就不跟你们说什么废话了,孙国富,你去第一步兵师报道!”
“杨盛葛、王珉江去财务处!”
“王先声去警务处!”
“至于职务嘛,到了你们去的地方,自然有人给你们安排!”
李晋的一番话,让四人听的瞬间哇心凉,他们这才投靠过来就被打入冷宫了吗?
“好了,我这里还有事情,你们就先退下吧!”
李晋下了逐客令,四人自然不敢说什么,只能行礼后浑浑噩噩的退了出来。
也不知道在大门口站了多久,孙国富猛然回过神来,嘟囔道: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怎么说也是瀚北军的副总司令,竟然想把格老子发配到一个师里去,还他娘的不是主官,老子不干了!”
孙国富也是五六十的人了,冷不丁的从天上掉到地上,哪里受的了,索性直接解甲归田当个富家翁。
不过孙国富是想开了,其他三人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可没有搂着姨太太睡懒觉的习惯。
杨盛葛和孙国富一样,都是心高气傲的主,而且权利欲极重,
冯玉林上位以后,杨盛葛就常常以长辈自居,时不时就教育冯玉林一番。
要不然冯玉林逃跑的时候,也不会撇下撇下这些瀚北重臣,不就是把他恶心坏了嘛!
杨盛葛本以为李晋为了尽快接收瀚北,会重用他们这些老臣,可到现在才发现人家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