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一股暖流注入心田,顺着血管的脉络延续到全身。
“唔”
床垫的异动叫醒了蓝苏,潜意识把怀里的脚又?抱进了几分,迷迷糊糊睁眼,才发现脚的主人正浅笑着看?她。
“你醒了。”
沙哑的音色透着刚睡醒的慵懒,蓝苏松手,坐起来?,与霍烟一头一尾对坐着,显然还?没睡醒。
“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霍烟两手撑着床垫,又?问?,“你抱了一整晚?”
蓝苏愣了一下,点头:“嗯,我怕你又?疼。”
“谢谢。”
“不客气。”
“还?有昨天,抱我回来?,照顾我,也谢谢你。”
蓝苏飞快地垂了一下脑袋,手无意义地抬了一下:
“小事情了。本?来?,就是因为那幅画,你才掉到海里。我照顾你一下,很正常。法定配偶么,你说的。”
霍烟煞有介事地点了下头,撑着床垫的手指微曲,将床单抠出一道褶皱,她开口道:
“那幅画我很喜欢,老实说,这是我这么多年?,收到的最有意义的生?日?礼物。”
“嗯。”蓝苏低着头。
“所?以,回去拿它,哪怕掉进海里,引发旧伤,我都?不后悔。你别有心理负担。”
“嗯。”
可是总会自?责。
沉默的蓝苏停顿片刻,终于又?抬头,问?:
“你以前,经常腿疼么?”
霍烟一顿,眼珠被刺了一下,唇边苦涩:
“下雨的时候会疼,不过能忍。”
“所?以,结婚这么久,你一点都?没让我看?出来?,是因为每次都?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