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桑波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下意识开始配合了起来。
而后接着点头说道:“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老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桑波在听到这话后,脸色瞬间就缓和了下来,接着歉意的看向周围众人开口道:“不好意思,让诸位受惊了。”
他那副样子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如果不是宝哥就在楼上,我差点儿以为这场宴会他才是东道主了。
桑波这样做一瞬间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好感,但我知道,这只是表面现象。
实际上这些人也只不过是想结几分香火情罢了,更何况他们对我跟桑波的底细,肯定心知肚明!
要知道宝哥接班后才多久,我跟桑波就上位了。
而且看身份样子,明显就不是和那群跟在宝哥身边的保镖,那么能解释身份的也就只有做掉老狐狸的人了。
出名有时候真的不是一件好事儿,尤其是在缅北。
几乎只是一个照面的工夫,在场就有很多人将我跟桑波给认出来了。
他们或多或少看向我们的眼神中,都带着一丝丝的忌讳,觉得我跟桑波都是不讲规矩的泥腿子。
很好笑吧,专门不讲规矩游走在黑白之间的灰色地带的人,居然会害怕我们这两个泥腿子。
但事实上,他们的确害怕了,因为他们现在已经穿上鞋了,不像以前那样。
以前之所以他们敢拼命,是因为除了拼命什么都没有,要是再不拼的话,连活下去都会成为一种奢望。
因此他们这第一批人往往都是最为心狠手辣的,可后面就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