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寒静静的望着她,黑眸漆黑幽暗。
见他依旧躺在床上没动,顾南夏的眉头蹙了蹙,只好亲自去解他上衣的扣子。
手腕忽然被人握住,顾南夏扬眸看向傅深寒。
“怎么了?”
男人声音低哑,“你不怕被沈惊云知道?”
顾南夏扬起唇角,眼睛却像结了冰的湖面。
“该知道的,和不该知道的,他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傅深寒不说话了。
顾南夏挣脱掉他的手,开始为他认真仔细的擦拭着身体。
她的神色有些冷,但动作却很细致,眼神也很认真。
傅深寒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竟有些失神。
擦拭到下身的时候,顾南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脱面不改色的脱掉他的病号服。
忙完这些,时间已经很晚了。
顾南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过来。”
傅深寒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顾南夏早早就来到了傅深寒的病房。
刚进入房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
顾南夏眉心轻动,看向窗边。
窗帘是她昨天晚上亲手拉上的。
而此刻,窗帘似乎和昨晚她拉上时有所不同。
顾南夏的眼神深了深,扫了一眼正靠坐在床边吃早餐的男人。
如果她没猜错,他应该开过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