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深寒有些不悦,但也没多说什么。
三个人来到餐厅,顾南夏按照司婳的推荐,点了几道菜。
牛排端上来之后,傅深寒拿着刀叉,将牛排切好后,才将推到顾南夏的面前。
坐在对面的司婳见状,忍不住睁大眼睛,一副太阳从西边升起的震惊模样。
“哟,傅深寒你什么时候这么体贴了?你以前如果也懂这个,还会被人撬墙角?”
傅深寒俊眉微蹙,“你下次不要再和我们一起来吃饭了。”
司婳不解,“为什么?”
“聒噪。”
“”
顾南夏对傅深寒的过去,其实没太大兴趣。
自从她决定离开傅深寒开始,就不想再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花费太多的精力。
可听到司婳的话,她还是忍不住想起,柳诗儿曾讲诉过的一些事情。
傅深寒的父母,对他的弟弟偏心至极,不但把傅深寒的继承权夺走,送给了弟弟,连傅深寒曾经的未婚妻,都一并给抢走了。
顾南夏听到这些事情,也没觉得太过奇怪。
豪门家族,亲情淡薄,一向都以利益为重,所谓的感情,又值几个钱?
吃完午餐,傅深寒又带着顾南夏,继续回去工作了。
一连几天,顾南夏都被傅深寒带到无聊的收购现场,听着枯燥无味的商业方案。
直到周末这天,傅深寒忽然对她道:“今天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你一个在酒店待着,没什么事情的情况下,不要出门。”
他有事出门,却不许她出去。
顾南夏心中反感得厉害,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我要下楼吃饭,应该可以在酒店内走动吧?”
傅深寒下意识拒绝,“可以让服务员送餐给你。”
“那样的话,菜的口感就不好了。”顾南夏看着他,“我不会走出酒店的。”
傅深寒思忖了片刻,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