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从康儿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什么,肯定是有事儿了,虽然她在极力的掩饰着。
吃过饭,晚上九点多了。
“今天我和我姐睡。”康儿看着唐曼。
唐曼没说话,这是要和她说什么。
回去,泡上茶,康儿说:“姐,我不得不回来,连着做了十天的梦了,就是脸画儿。”
“脸画儿?”唐曼疑问。
“对,脸画是在脸上画的丧妆,可是脸画上棺,那就会出事儿的,这宅子里有棺材吧?”康儿问。
“有棺材?宅子里放棺材干什么?”唐曼一哆嗦。
“我梦到宅子里有棺材,而且脸妆上棺,棺材四周都是脸画儿。”康儿说。
唐曼有点发毛,看着康儿。
牢蕊在康儿来的时候,就提醒过唐曼,小心点康儿。
唐人也提醒过。
这是要出事儿了?
“好了,明天我让人找找。”唐曼说。
休息,第二天,唐曼上班,让康儿老实在家里呆着,想吃什么,让平姨给做,让做什么,找赵叔给办。
唐曼直接就去了唐人哪儿。
“宅子里有棺材?”唐曼问。
“没有呀!家里没有过八十的老人,谁准备棺材干什么呢?何况我们都是汉族。”唐人也是奇怪。
唐曼就说康儿的事情。
“噢,那到是有可能了,老宅子,什么位置埋着棺材也保不齐的。”唐人说。
“找。”唐曼说。
“好,下午找棺,我到时候过去。”唐人说。
唐曼去上班,中午回家吃饭,休息。
下午两点唐人来了。
唐人带着一个人来的,一只眼睛,唐曼知道,这个人是阴阳师。
阴阳师在院子里转着,最后转到了那个小门哪儿,就是那个有井的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