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学了几日后,武憨儿突然莫名其妙的对收刀的水中月道:“老爷,武憨儿想看你练剑了!”
水中月一愣,问:“为何?”
这一下这憨儿才反应过来刚才自己有些自以为是的说了胡话,可结结巴巴脸红的时候一咬牙道:“因为老爷只有在练剑的时候才……没有那般孤独!?”
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所以当‘孤独’二字脱口而出后便生怕水中月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最后他说:“老爷,我只是觉得练剑时的老爷似在思恋着谁,能看到那般不再压抑自己的老爷,武憨儿觉得心中好受了一些!”
……
一月后,年冬。红火火刚好来的第十年。
“你要走了吗?”
灯火阑珊,犹如红火火当年离开之时。
笼子里的她或许是回光返照的原因,能站起来了。
面对水中月的话语她没有回答,只是吱吱吱的叫着,然后看到他打开笼子的门第一次放她出来。
他说:“走吧……”
红火火犹豫了会儿迈着步子走了出来,瞬间南城大雪,导致许多祈福灯纷纷落下。
她想告诉他她不想走的,可自己只是一只偶尔会失去理智的金鸡罢了,她不懂难舍二字是为何?
“下次你回来的时候,应该是一只凤凰了吧?”
水中月自顾自暇的说着,任由寒风与大雪顺着窗户飘进。
“我最多等你一年,一年后我便要启程回京城了。届时……你就别来寻我了,我怕自己又会把你强留在身边……”
那夜,红火火哀鸣着,可惜彼此都听不懂对方的言语与情绪。
她伸头在他手掌中摩挲,然后渐渐瘫倒,最后灯火摇晃,熄灭……
若还能再见……
短暂的几秒清醒,让红火火想起了自己是谁,就连上一次以小鸡的身份陪他的三年也都想了起来。
她多想张口唤他一声月哥哥的……
黑暗完全袭来,意识又开始浑浊。最后再次睁眼便回到了剑门,那处合欢宗外门弟子的小院里。
“红火火!”
“红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