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叶岑溪转头问安然,“你会打牌吗?”
“会。”
武初一让佣人买了一副牌送上来,三人开始玩。
第一开始,安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越到后面,她越觉得离谱。
她和武初一一队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叶岑溪赢。
她和叶岑溪一队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武初一赢。
而她是地主的时候,叶岑溪和武初一就杀疯了。
安然输了很多钱,钱倒不是什么事。
重要的是,武初一处处找茬,总是明里暗里讽刺她。
安然简直要疯。
她忍了好久,才按捺住发火的冲动。
最后只是冷声道:“我先去趟卫生间。”
卧室的门咔嚓一声被关上。
武初一蹙眉道:“这女人真的太难缠了,我说话这么难听,都没把她气走。岑溪,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这个安然,就是图谋不轨。”
叶岑溪随手洗着牌,问道:“你看出来了?”
武初一嗯了一声,“早晨我来的时候,正好在你家门口遇到她。那个时候,你家男人正从门口出来,你都没看到安然那眼神,像是要一口把你家男人吞了一样,这小狐媚子,自己都结婚,竟然还肖想别人家的老公,真不要脸。”
听到这话,叶岑溪也蹙了蹙眉头,“你跟我想的一样,我之前就在想,安然为什么突然要想和我打好关系。第一开始我以为她不过是想攀上秦家这层关系,现在看来,她野心不小。”
“那你打算怎么办?”武初一问。
“看看再说吧。”叶岑溪也没什么好的办法,“毕竟没什么证据,我也不能做什么。”
“看紧你家男人。”武初一道,“他太招蜂引蝶了。”
叶岑溪并不担心秦少野会被安然勾走。
如果秦少野真是这样的人,那她离开的这五年,他又何必等她。
她慢条斯理道:“秦少野不用我操心,就是安然太难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