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升上后车窗,只留了一条小缝儿,提醒道:“姑娘,这么冷的天,把窗户开那么大,可要冻坏人的。”
叶岑溪脸上木夫夫的,苍白的脸勉强一笑,“有些晕车。”
“看出来了。”司机是个热情的光头大叔,“你一坐进车,脸色就不太好看,我把车开稳当点儿。”
“多谢您。”
“那下车之后,别忘给我个好评。”
叶岑溪笑了笑,“会的。”
车子停稳在她小区楼下,她下车付钱,给了好评,转身浑浑噩噩上了楼。
室内暖气很足,却因为阳光稀薄而昏暗。
叶岑溪打开了客厅的灯,随后脱了外套躺在沙发上。
她把沈敛的照片拿出来看,灯光把照片描摹得近乎透明。
照片上的女子一身洁白的及膝连衣裙,圆润的肩膀露出一截,皮肤白得发光,青涩中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娇媚。
叶岑溪眼眶红了红,很快将照片收起来,转过身去,昏昏沉沉地睡了。
傍晚,秦少野给她回了电话。
叶岑溪声音疲惫,喑哑微弱,“喂?”
对面听到这声音,愣了下,“你生病了?”
貌似是生病了,叶岑溪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烫,想必是因为刚才出门,不小心受了寒。
她嗯了一声。
“发烧厉不厉害,有没有吃药,严重的话不要自己扛,我让云知杭送你去医院。”
男人不厌其烦地嘱咐。
叶岑溪一片混沌中,突然想到,或许沈敛生病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悉心照顾的吧。
心里血淋淋的一片,她却装作若无其事,“低烧而已,吃片退烧药,再睡一觉就好了。”
“是不是又仗着室内有暖气,贪凉才感冒的?”
叶岑溪不喜欢衣服太累赘,即便是冬天,她也是把室内暖气开到最大,然后穿着半袖在家里走动。
秦少野就会凑上来,敞开自己宽大的家居服,把她裹在里面。
她的背部贴在他的胸膛前,很烫,有男人阳刚清洌的气息。
两人窝在一起,笑闹一会儿,便干柴烈火。
想到以前的种种,叶岑溪现在只觉得苦涩,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喉咙溢出的酸涩,“没贪凉,只是C市天气冷,不小心着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