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就是叛逆,不可饶恕,收整街道,清点诸多军卒以及各类叛逆。
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传递谣言,
四方城门中那些与外敌勾结的军卒同样记录在册,严查!”
而后,武恒看向了面色有些惨白的严友贤,沉声开口:
“严大人,今日城内发生此等之事,
必是敌人混淆视听之举,为的是摧毁曲州信心,
所以,明日榷场重开,定然要办的漂漂亮亮,不得有丝毫差池。
其中关键就交由严大人操持,
希望布政使司内的诸多同僚多多担待,尽心尽力!”
严友贤有些愣住了,看了看眼前染雪的街道,轻轻点了点头面露复杂。
仔细在心中想了想,他看向武恒发出了心中疑问:
“此等情形,明日的榷场还要开?”
不知多少将领将眸子投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个问题虽然是在说榷场重开一事,
但真正问的却是靖国公昏迷不醒一事。
武恒自然能意识到其中蕴含的讯息,他轻轻点了点头:
“如今曲州能有如此繁华景象,榷场功不可没,
不管发生何事,曲州的榷场必然要开。
既然敌人反对我等开榷场,那便说明我等做了正确的事。”
严友贤听后面露感慨,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
“那老夫就先行离开了,有关榷场一事,布政使司定然全力以赴。”
武恒抬了抬手:“严大人请。”
待到他离开,静静站在那里的荣九发出了一声叹息,缓缓摇了摇头:
“都是大乾的好儿郎,怎么会落得如此模样?
今日之事,其幕后凶手以及有关系的官员吏员,
本官都会将其揪出来,以谋反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