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了,那就必须做绝。”
曾廷德看向站在身旁的老者出声道:
“将消息给兵部庄大人送去。”
“东家,以庄大人的本领,此刻应当已经得知了消息。”
“知道是一回事儿,咱们送过去又是一回事儿,都是合作上的同道中人,总要多联系联系。”
曾廷德拿过一旁的帕子,轻轻擦拭嘴角最后向桌上一甩:
“午时之后安排一些人去到城外工坊,
与那些掌柜多多交谈,看看他们有没有出售工坊的意思,
若是有出售的工坊,咱们就尽数收过来,不要害怕花费银钱。
对了,若是真的要买,也不要在今天买,
要等消息传回来,杀鸡儆猴总是要让猴看到才对,到时候咱们再压一压价格,
如此多成熟工坊,不费吹灰之力,就落到你我之手,痛快!”
“东家,还是小心为妙,若是事情不顺利,如此做难免会被人视为眼中钉,尤其是朝廷。”
“无妨,事情是那庄兆做的,与咱们又没有关系,
难不成那些工坊无法开工,咱们买一些朝廷还会管?”
说着,曾廷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这管得也太宽了一些。”
。。。。
庄府,兵部尚书庄兆听着属下的仔细汇报,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他从桌案上拿过一份文书,仔细翻看,最后嘴角发出一丝冷笑,冷声吩咐:
“派人盯住京营,若是有所异动,即刻来报。”
站在前方的老仆微微躬身,脸色平静:
“老爷,已经安排下去了。”
兵部尚书庄兆将身体微微靠后,眼睛微眯,愈发深邃:
“这些日子监视京营可有发现?靖安军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