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淮盐政乃高祖皇帝留给子孙的银钱,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光汉皇帝猛地直起腰,最顺翕动,
眼神中似乎有晶莹闪过,苍老的脸庞愈发扭曲:
“高祖皇帝的本意是让我等后世之君手中有银钱可用,不用再受制于人,
可如今呢,这银钱不说是杯水车薪,也算是清水浮萍,
对这偌大的大乾来说,算不得什么。”
光汉皇帝声音空洞,看向愈发简朴的御书房:
“文皇帝开海贸,行遍四方百国往来贸易,每年赚取银钱千万两,
那时我大乾大兴土木四方开战,供养边军数百万,国库尚有余钱,
哪像现在,这修河工的钱都要停了。。。
北边战场上,靖安侯与平西侯,完全凭借一腔热血与公忠体国在苦苦支撑,朕对不住他们。”
御书房内光汉皇帝的声音愈发低沉,
但一侧黄俊的眼神却愈发明亮!
他为皇帝贴身内侍,自然知道皇帝喜好习惯,
每每到这时,都是陛下要作出决定之时。
很快,他就听到了一道冰冷无情,又带着一些冷冽的声音:
“黄俊啊,派人去两淮看看吧,
看看这两淮盐政到底出了何种弊病,
盐矿越来越多,但银钱却越来越少,真是怪哉。”
黄俊眼眸微闭,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其内却尽是决然:
“敢问陛下,派谁去?”
光汉皇帝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
“你那干爹不是向来对你侍奉朕,颇有言辞,
身为司礼监掌印,每日考虑的不是朝堂政事,
却是如此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既然他觉得朕冷落了他,那便将他派去两淮,好好查一查。”
光汉皇帝虽然声音缓和了少许,脸上也带着笑容,
但黄俊却能听从感受到陛下对于宫中太监的不满,
这是天子家事,皇帝贵为一家之主,自然对其奴仆有处置之权,
他那干爹虽然贵为司礼监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