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寺庙,庙前人来人往,足见其香火之旺盛。
天宁寺!
这三个字一入白飞的眼帘,他的心潮顿时如海浪般翻涌起来。
他将神识释放出去,进入寺庙中,没有理会庙中络绎不绝的香客,将神识直接送入寺庙底下。
天宁寺地底暗室,烛火闪闪,加上有排列整齐的一箱箱半开着的金银珠宝的闪闪金光,让本来略有些幽暗的地底暗室显得金碧辉煌。
白飞没有理会这些,神识扫遍整个暗室,却还是没有发现思念中的人儿。
他呆了呆,神识离开暗室,以天宁寺为中心,向四周扫荡出去。
终于,在西去数里靠近河流的地方,那里有一座非常雅致的小院,院中的一个屋子里头,他看到了她。
案前,一位女子神色严肃地翻看着手上的账本,在她身旁不远处,另有一位中年妇女安静地站着。
不一会,那位女子拿过旁边的一本册子,翻到空白处,提起笔,在上面写了三行字。
“黄河泛滥,批三万两白银!由齐叔带领一组人员负责!”
“漠北旱灾,批两万两白银!由忠伯带领二组人员负责!”
“岭南蝗灾,批三万两白银!由珍姐带领三组人员负责!”
题完字,那位女子自腰间解下一块令牌,连同册子一并交给了那位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小心接过,朝那位女子躬了一身,欢喜地去了。
那位女子伸了一个懒腰,起身缓缓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她似乎痴了。
过了一会,她似乎感觉到身后有奇怪的空气波动,急忙回转身子,然后,她一下就呆住了。
“笙儿,我接你来了。”
白飞淡淡地说着,缓缓朝她走去。
在心底深处遥远的记忆中,当流光镜破碎化为法阵时,水笙那最后的目光,无论过去多久,白飞都难以忘记。
那是多么不舍的眼神,又是多么无可奈何的感伤啊!
白飞走到水笙跟前,就那样深情地望着她。他不知道他们分别了多久,但从对方的神态上看,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否则,没有接触过修真的水笙万万不能还保持着如此鲜活的生命力。
水笙颤抖着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同样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似要去拥抱白飞,却又不敢真的去触碰他,她在害怕,害怕自己一碰到他,他就会像那次一样化为光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笙儿,这一次,我是来带你走的。”
白飞伸出手,将她略有些颤抖的柔软身子揽入怀中,给了她一个期待已久的承诺。
水笙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时间紧迫,在了解了水笙现在所做之事后,白飞跟她商量,将这一伟大的事业交给了她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