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徒广义打断了江凡讲话,司徒晓雅冲他娇嗔了一声。
“呵呵!”
江凡轻轻一笑:
“老顽固,你是在按照这个方向在医治,这一点,我不否认!”
“如不是你的药物起到了一定预防作用,你孙女别说坐轮椅了!”
“我估计早已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司徒广义错愕一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江凡轻哼一声,开始直戳司徒广义要害:
“意思就是,你用的药,只治标,不治本!”
“你是在努力清除司徒晓雅体内的阴湿之气,让她的气血通畅起来。”
“并且,你开的药方也很对症!”
“但是,你的药方里,却缺少一味统领全局的定海神针之物!”
“就这导致司徒晓雅体内的阴气之气,始终无法被彻底清除!”
“还有,对于司徒晓雅坏死的腰椎神经,你也无力修复!”
“只是在做徒劳之功!”
“老顽固!”
说着,江凡冲着司徒广义戏虐的挑衅一声:
“你说,我说的对与不对?”
“你……”
“这……”
发现江凡说的,跟现实情况不差一丝一毫,司徒广义在惊讶不已的同时,吭哧了半天,却也说出话来。
看着脸红脖子粗的司徒广义,江凡高高在上的得意一声:
“行了!”
“别憋着了!”
“看你那傻了吧唧的样子,不用说,也知道!”
“我说的一点儿也没错!”
“司徒姑娘!”
说着,江凡冲着司徒晓雅严肃一声:
“话已说明,在下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