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发现了吗?曾老师的那个学生,发的文章多呢?”
“哪个学生的名气相对比较大呢?”杨弋风又这么反问。
这可把黄宗为难到了:“薛修德教授,算吗?”
黄宗是创伤外科的,所以了解比较多的还是创伤外科的教授。
“薛修德教授只是曾老师的硕士研究生,连博士都不算,如果真要算起来,只能是记名弟子。”
“你也晓得,曾老师基本上没有什么名气很大的学生,包括之前在我们沙市的罗云,你我也没怎么听说过吧?”杨弋风这么解释。
“罗云我知道,天柱哥之前给我提过,还有左葫哥,说当时吓了一大跳啊。”黄宗对这个记忆深刻。
“但是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曾老师的学生们,都还是蛮厉害的,只是他们都相对比较纯粹!”
“有被动的,也有主动的。”
“如果只要名气的话,如果只要文章的话,那么我相信曾老师是很轻易就能够带着他们发表很多的,但他们没有这么做。”杨弋风看似在魔都的时候,啥都不搞。
但其实,杨弋风是从旁观者的角度看过很多东西的。
没有亲自和曾地纬一起商讨过目的,但也琢磨过。
知道曾地纬对自己学生么的期待不低!
只有越纯粹,最后的成就才能越高。
“你的意思是说,周成也想这样?这也是曾院士授意的?”若是如此的话,那么黄宗还真有些了解了。
周成这是所图不浅啊,他想做成行业内的标杆,但这也太难啊。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又不是比武的打打杀杀。
“至少周成是有这样的打算的,你看嘛,现在周成的糖尿病足溃疡,做得蛮好吧,这就只是其中的第一个突破点。”
“第二个,周成接下来想要做的就是之前他在常市所做的那个基础解剖理论在清创术中的应用。”
“一步一步,还是走得比较扎实的,若是再走下去,你想一下,我们创伤外科还有什么难得住他呢?”
“宗哥,在魔都的时候,周成就已经涉猎和开展过肌腱和肌肉缝合的课题,拥有缝线的专利。”杨弋风如此解释。
“哦!”黄宗眼睛眨巴眨巴,仿佛知道了什么似的。
杨弋风听到黄宗这一个哦字,也就不再多言,只是心里暗自补充,师兄啊,你哦个鬼啊?
你是不知道啊,周成之前还在魔都进行过两台血管取栓术啊,这也是创伤之中,常见的一种并发症,而且是棘手的并发症,很多病人都是走向了截肢的。
除去主动脉夹层,脑梗心梗之外,脑出血只要不是特殊的脑出血,在周成这里都已经不算什么特别的难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