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解了一番,周成挂了电话。
蔡东凡则转头问:“什么情况?你也不开扩音?”
周成此刻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真相说明,但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道:“覃敏的父亲,把覃元武的手掌给砍断了。”
嘎吱!
蔡东凡闻言,就来了个急刹车。
蔡东凡和周成两个人的头都差点撞到了前挡风玻璃。
后面传来了破口大骂声:“打你mamabio,会开车不咯?”
“滴滴滴滴滴滴~~~~~”
催促声响个不停。
蔡东凡立刻右脚用力,把油门差点直接踩进油箱里去。
然后一边开车,蔡东凡的脸色一边发苦,还有些颤抖起来。
骂骂咧咧道:“这他娘的,一个个的都叫什么事啊?”
“到底什么情况?说清楚点。”
周成于是就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开了。
蔡东凡听了,顿时破口大骂:“这玩意儿是不是脑壳真有点大病啊,医生救人,和他是不是施暴者有个jiba关系啊?”
“来了医院就是病人,我们是医生,就得救!”
“他是怎么把刀带到手术室门口去的?”蔡东凡又问。
周成也没问覃敏,只是低声解释:“可能是覃敏的叔叔是本院医生吧,所以没人会怀疑他会……”
灯下黑。
……
车一路狂飙,到了地下车库之后。
蔡东凡马上拉了手动驻车器,然后推开门就跑下了车:“对周成说,我们先去看看覃元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覃敏他哥呢?”周成稍稍一愣。
“现在关我鸟事?”
“给覃元武治完有时间再看,没有的话,就是父债子偿!这是命。”